夜幕缓缓降临,在最高层的空中轨道俯瞰出去能将外面的城市街道一览无余,调整好控制系统接管操控,飞行器沿着轨道进入自动驾驶模式。
调暗灯光,阿德里安看向沉怀真,她躺在角度接近放平的椅子上,背对着他蜷缩着,黑发铺满了后背,发尾滑落出座椅外。
一伸手的距离就能碰到她的头发,他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腹诽她一个a留那么长头发干吗。可是他堂姐也留长发,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没有像她这样,那么…不像个a?
手指触摸到她冰冷而柔软的发尾,似乎又能感觉到那天晚上她头发柔软的触感,她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又哭又蹭,还有她的嘴唇和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又软又湿又热,身上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淡淡萦绕在他的嗅觉里。
他猛地收手,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吞咽着,紧盯着沉怀真的背影,轻声问——
“喂,你睡了吗?”
一片无人回应的寂静,只有飞行器平稳行驶的低沉嗡鸣声持续不断。
他的整个胸腔都收紧了,感觉心脏快的都跳了出来,就连平时操纵机甲实战的时候都没跳的这么快过。
他拉起T恤下摆咬住,露出结实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拉开裤子拉链,把硬到发胀的东西拿了出来。浅红色性器粗长得狰狞,顶端吐着透明的体液。
手掌包裹着撸动,小腹上的青筋凸起,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
蔓延的无人知晓的寂静中,他的想象开始失控——
从后面拨开她的长发,她纤细的脖颈会露出来,后颈的腺体也会暴露给他。鼻尖似乎又能闻到带着她体温的信息素,那股藏在深处淡淡的清香。用来标记的犬齿痒的发痛,他可以咬上去,如果咬上去的话她估计又要开始哭了,说不定还会挣扎。
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按住她,抓住她的双腕,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
“嘶…呃..”他用力咬着衣摆,喉咙里压抑的呻吟都有点发颤,迸起的青筋从脖颈延伸到下颌,脸上的接合线也因为精神上太过兴奋开始发亮。
她能吃进去吗?
视线向下,她的细腰疼得发颤,他可以慢一点,插进去一点再退出来,让龟头溢出的前液帮她润滑。等到她的腰软下去,整个人只能靠在他怀里,那张脸也靠在他肩膀,满脸的失神和依赖。
他的腰忍不住往上挺,把自己全部送进去,顶开她又窄又热的阴道,不管里面再怎么推挤他都要插到底。心跳快到他整个人有点发晕,鼻腔里发痒,一道鼻血滴到他T恤上。
“啊…操、”他懒得去管,唾液浸湿了衣摆,他加快了速度。
她整个人被他颠的摇晃,脚尖碰不到地面乱晃,发丝缠着他的手臂晃动,柔软的双乳也在晃,还有她那双湿漉漉的,被眼泪打湿的眼睛。她会又哭又叫,没出息地开始求饶。
他不会停下的,他会操进她退化的生殖腔里,一次又一次地把里面射满,直到她夹也夹不住,满到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
手掌紧紧包裹住龟头,他仰头靠在椅背,小腹紧绷着射了,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太久了,他用两手包裹住,喉咙里的呻吟从紧咬的牙齿间泄露出来。
把衣摆吐出去,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他看着满手浓稠的白浊和T恤上的鼻血,又看向背对着他蜷缩着的沉怀真,他靠回椅背,脸上露出听天由命的释然。
他完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沉怀真。
年轻的alpha有着从未受过挫折的轻狂心性,想要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行动。
他说:“沉怀真,你醒着吧?”
我只是睡了又不是死了,我本来睡觉就浅,何况他的动静也实在算不上小。
他有病吧?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自慰?为什么现在要叫我的名字?我惊恐地看着门上的内嵌灯带,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有点像他在脱衣服,我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后背从脖颈到后腰都僵硬的发麻,我一动不动地装死。
椅子压上来一个重量,我感觉头顶的灯光被遮住,好像有人压身过来正在俯视我。
额前的头发被拨了一下。
“真睡了?”他嗤笑了一声。
我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感觉把眼睛闭起来这么难受过,平时把眼睛闭起来是我为数不多能享受到乐趣的时候了。该死的天龙人,为什么他要剥夺穷人为数不多唾手可得的快乐?
冰冷粘腻的触感忽然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我差点没弹起来,未知放大了对外界的恐惧,他把什么东西抹到我脸上了??
他好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笑得直抽气,然后那个冰冷粘腻的触感又抹到了我额头的伤口,凉凉麻麻的触感扩散开,我整个身体又放松下去。
是愈合剂。
我真的感觉自己好累,这两天精神上大起大落的折磨太频繁了,我的大脑甚至开始逐渐习惯了恐惧,人这种卑鄙的生物什么都会习惯的*,我被疲惫的身体催促着逐渐又昏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阵悦耳沉稳有力的演讲声唤醒的,晨光明媚,外面是七区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城市风光。
飞行器停靠在休息站,阿德里安不知去向,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
打开的窗外有一股清新的微风吹进来,伴随着一道我难以形容的声音,不急不缓,音色适中,有种让人只是听声音就不自觉心生好感而信服的温柔威严。
不远处高耸入云建筑外的巨型电子屏上,一个扎着红色长卷马尾,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的女a正站在发布台后。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军装,黑色腰带正中刻着代表着联邦的金花国徽,肩章五颗代表了联邦最高军衔的金色刺绣五角星,黑金色斗篷垂至小腿,腿又长又直,膝盖下的军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小腿。
联邦的旗帜在她背后飘起,镜头拉近,她那双金眸宛如熔化而流动的黄金,雕刻般的五官不失女性的柔美,平静直视着镜头,让人连呼吸都要放缓,不由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聆听从这宛如女武神般的人物口中所说出的话语。
而她的语气措辞又是温和而谦逊的,像一个考虑到了一切,并且又能解决一切麻烦无所不能的强大母亲。
“…基于当前安全评估做出的决定,所有出入十叁区的关卡都将设立临时检查点,在风险排除之前不会解除。我理解这会给诸位带来许多不便,相关部门已经在同步落实保障措施,我们会最大化的控制影响程度,管控期间基础民生与应急通道会保持畅通。”
“如果有人发现了任何与叛军相关的异常和线索,也请第一时间联系执法人员上报…”
发言完毕后,按传统惯例,她握拳在心口行了标准的军礼。
“天佑联邦,天佑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