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吧,我送你去医院。
向宜的语气公事公办,平静冷淡,并不在意岑念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
岑念点头,余光瞥了一眼还在担忧自己的祁初。
向宜还在看着,岑念不好开口对祁初说什么,只能无奈作罢,跟着向宜向着车子走过去。
别墅的门被关上,里面的灯光再度熄灭,只许下一片漆黑,阴冷的风拂过,像是空置了许久的凶宅,让人胆寒。
一道身影站在楼上的阳台上,目光落在远去的车子上,直至看不见。
祁初希望岑念不要再回来了,至少远离了这里,远离了她,那就是安全的。
坐在车里的岑念望着车窗外即将看不见的别墅,心底隐隐有些担忧。
向宜的目光看了看岑念后脑上渗出的鲜血,神色微变,只是开口的话音还是平静淡漠。
她伤害你了吗?
向宜口中的这个她到底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只是向宜在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对她进行询问,而是等离开的别墅才开始问她,这一切都像是在避开某个人一般。
思至此,岑念的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怕向宜就是要谋害祁初的人,便随意扯另一个理由。
是我自己摔的。
向宜听到后嗤笑了声,开口。
别编故事了,别墅里面有什么我还不清楚吗?
的确,向宜是负责找人,然后把人送进别墅的人,那么祁初被困在别墅里的事情她自然要知道。
岑念的脸色一白,余光瞥了一眼司机,从后视镜了并没有看到对方有过多的神情变化,显然,这也是一个知情的人。
见岑念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向宜便再次开口。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这么快接到你的电话?
岑念仍旧保持沉默,向宜嘴角的那抹弧度压下,让她看上去恢复了曾经的冷厉,只听到她再次开口。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晚你才打过来,还以为今天你不会出什么意外。
向宜的话听着就好似,她一开始就知道今天的祁初不同寻常。
岑念只觉得自己现在头皮一阵发麻,这才终于开口。
你知道她还在?
向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司机,而后开口。
你已经在那栋别墅坚持了有一段时间了,和她也应该打过照面了,我们查过你上学时的成绩,知道你并不傻,现在想来你应该早就猜到了什么。
向宜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晦暗,对岑念开口,带上了几分嘲讽意味。
你缺钱我们是知道的,而你想要的钱的话,最好还是闭嘴的好,这段时间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岑念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你们这是犯法的。
向宜的神色冷了几分,冷笑着开口。
岑小姐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证据两个字被向宜刻意咬得重了些,似冷嘲热讽,也似提醒。
向宜背靠着坐椅,不再看岑念,开口。
你要想清楚,如果非要说这是犯法的,那你现在也是共犯。
岑念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感觉自己的后脑伤口的位置疼痛感强烈了些许,让她的思绪混乱。
如果没有这笔钱,你自己的病可怎么办?
看似感叹的一句,实则满是威胁。
你们相处的算不上好吧?现在她虽然没有伤及你的性命,但是保不齐以后会不会,你想要拿到钱,那就必须也把她解决了。
岑念始终保持着沉默,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雨已经停歇,过了片刻,浓云后露出一抹月光。
待浓云飘远变淡,才让人发觉那是一轮满月。
【作者有话说】
忘记说无榜是隔日更了,下一章应该是27号更[摸头]
不要骂岑岑为什么受伤了不积极找药箱,因为没什么用[捂脸笑哭]包扎了跟包扎了是没区别的[捂脸笑哭]
初初主要是看见岑岑那不太积极的态度,气的
第18章 我有病
今天她说因为她有病
刚刚下过雨的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潮湿, 带着夏日里的闷热,让人心烦意乱。
岑念被带到了医院,只是让她意外的是, 向宜带着她去的医院正是祁初在的那家医院。
虽然有着疑惑, 但岑念并没有问出来,只是跟着医生去做了各种检查,再重新打针, 处理好伤口, 再包扎好后, 岑念这才出来。
向宜坐在医院的椅子上, 神色平静, 和平常医院里等待病人神色焦急的家属们格格不入。
见岑念走出来, 向宜的目光停留在岑念的头上片刻, 而后这才起身, 淡声开口。
好了吗?
岑念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向宜的神色, 试探着开口。
那我们是现在要回去吗?
听到岑念主动提出要回去, 向宜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眼眸微眯, 审视般的目光落在岑念的身上半晌。
岑念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虽然一开始在别墅里的时候祁初也总喜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她,但向宜和祁初的目光却有些许不同, 祁初懂得适可而止,而向宜的目光带着寒意和嘲讽。
你想要回去?
岑念抬手摸着头上包扎好的伤口,自嘲地笑了声, 开口反问对方。
我要是不回去, 剩下的钱还会打到我的卡里吗?
向宜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开口的声音仍旧冷淡。
自然是不能。
说着,向宜偏头瞥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经过了一夜,晨曦刚刚泛起微光。
向宜思索了片刻,对岑念开口。
这时候还早,你先跟我来吧。
听到向宜没有打算第一时间把自己送回别墅,岑念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向宜的身后,上了电梯。
一起跟来的一些人看见她们走近了电梯,神色微变也想要跟上来。
向宜看见后,神色越发冰冷,眸光毫不留情地瞥了一眼他们,开口。
我带过去就行,你们不用跟着。
听到向宜的话,想要跟上来的人这才停下了脚步。
岑念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那些人,随后迟疑着开口。
他们
向宜像是看出了岑念的顾虑,随着电梯门关上,她冷厉的眉眼这才松了几分,而后只听到她开口。
不用管他们,那个人命令不到他们。
听到向宜的话,岑念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但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唯一亮起的那个楼层键,顿时皱起了眉头。
岑念再三确认过后,才确定向宜按下的楼层是祁初所在的那一层。
她想起祁初曾说过,那一层是她的专属。
既然一层都是她的,那上面便没有其她病人,向宜要带着她去见的是谁,不用猜岑念也知道是祁初。
见向宜看过来,岑念当即收敛了自己的诧异,垂下的手死死攥紧,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万幸的是,向宜并没有说什么。
电梯到了楼层,叮的一声后,岑念这才回过神来。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身旁的向宜开口。
跟过来。
岑念沉默着跟了上去,余光观察着周围。
和她上一次来看到的一样,这一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等她们走到了一间病房前,岑念这才发现,门前并没有上一次看到了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在守着。
岑念继续跟着向宜走进了那间病房,寂静的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而病床上躺着的身影,脸色更为病态苍白,紧闭着眼眸,眉眼却仍旧凌厉。
向宜抱着手,对着病床上躺着的身影抬了抬下巴,开口。
你早就见过她了吧?
听到向宜的话,岑念下意识的以为向宜问的是自己来过这里见过祁初,当即紧张地再次攥紧了手,掌心的疼痛让她勉强回了神,紧接着听到向宜开口补充。
在别墅里。
听到后的岑念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病床上的身影,沉默点头。
向宜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几分疲惫,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让我的老板很是头疼,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向宜的话音顿了顿,再次开口时话音冷下去了几分。
可她的运势却很好,我的老板很是喜欢。
最后两个字像是刻意强调着一般,向宜的余光瞥着岑念的反应。
岑念听到向宜的话后,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合同上要求自己在那栋别墅里做的法事,以及每一次祁初出现的怪异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