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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是。
    听见祁初的回答,岑念稍稍松了一口气,小声开口。
    不是就好,不然睡不着
    祁初更是疑惑,开口。
    你一定要留在这里?
    岑念对于祁初的问题不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回答了对方的话。
    合同上写了,我这段时间必须睡在这里。
    祁初冷笑一声,可看着岑念认真的样子,她信了几分,却还是开口。
    什么合同还有这种要求?
    岑念张了张口,小心瞄了瞄祁初惨白的脸,随后几不可闻地开口。
    说,说是这里阴气最重。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祁初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时又听到了岑念开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商量般的语气。
    你可以走吗?
    祁初没有回答,只是冷下了脸,开口。
    你都这么怕了还是要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什么合同吧?
    岑念抿了抿唇,而后诚实开口。
    因为给的钱多。
    钱多祁初低喃着重复岑念的话,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
    祁初挑了挑眉头,而后对岑念开口。
    你缺钱?
    岑念不明所以,但好的如实点了点头。
    祁初这才认真打量这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虽然一张脸还算清丽,但身子怎么看都很瘦弱。
    那你睡在这吧。
    听到祁初的话后,岑念一喜,可并没有注意到祁初也没有说过自己会离开这个房间。
    岑念抬头,却看见祁初正盯着自己,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你
    祁初的话音一顿,让岑念皱眉疑惑,紧接着听到祁初继续开口,依旧冷漠非常。
    把头发吹干。
    简单明了,甚至带着习以为常命令的语气。
    什么?
    祁初收回自己的目光,开口的话音冷冽到不近人情,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
    难道你要湿着头发睡觉?
    岑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确实还是湿的,慌忙应了声就从床上跑下来,小声嘀咕。
    怎么鬼还关心这些
    岑念在一旁吹干头发的时候,虽然没有回头,但还是能感觉到背后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让听到动作都僵了僵。
    等岑念把头发吹干,那道目光也随之消失。
    岑念回头看去,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祁初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念念:这个鬼怪关心人的,
    初初:我不是鬼
    其实就是不允许她湿着头发睡觉[笑哭]
    第4章 会不会杀了我
    今天她要把媳妇留下了
    宽敞空荡的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岑念,她以为那只又吓人又莫名关心人的女鬼已经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窗户里灌进冷风,让岑念打了个冷颤。
    鬼为什么生气了就要开窗?
    岑念小声嘀咕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现在这个夏天,吹来的风为什么透着阴冷。
    她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然后回到床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的聊天框被打开,岑念在里面敲敲打打,删删减减着纠结着,几次打出的有鬼都被删除。
    可很快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动作便猛然顿了顿。
    她想起了在进来这里前,向宜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便清楚了其实对方是知道这里的异常的,所以才要求戴上所谓的辟邪的手串。
    只是这个手串显然不能辟邪,但不知为什么还要强调必须佩戴,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能摘下来。
    岑念想的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悄无声息多了一道身影,直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阴寒气息,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但却还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身影,余光也没有分给对方一点,只是小声喃喃自语着。
    算了吧,这个时间可能都睡着了
    虽然这么说,但她也清楚,如果真的要给那边发过去,甚至可能都不了了之。
    岑念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的情绪,刚想要收起手机,便冷不丁地听到了身旁传来的一道冰冷的声音。
    头发吹干了?
    听到声音,岑念的手猛然一抖,手机随即脱手掉落在地。
    祁初眉头微蹙,瞥了一眼岑念正打算删除的话。
    岑念慌忙把手机捡起来,而后慌慌张张地开口回答了对方的话。
    好,好了。
    岑念想要关机解释刚才没有发出去的那句话,就听到身旁的女鬼鬼先一步开口了。
    帮我查一下
    祁初的话还没,就被岑念的道歉打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把这里有鬼这件事说出去的。
    祁初听到后沉下了脸,眼眸深处泛着冰冷,让岑念没有勇气再继续说下去。
    见岑念安静了下来,祁初开口继续说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帮我查一下我还活着吗。
    她的话极为冷静,就好似只是在和旁人闲聊一般,只是内容让人脊背发凉。
    听着这诡异的话,岑念当即愣住了。
    查,查什么?
    祁初的神色仍旧冰冷,她倒是想要自己去查,但她从醒来就被困在这个地方,一切墙都碰不到,更别说什么电子设备了。
    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只是当时被捅的时候,她可以确定,捅的并不是要害,她的家庭医生甚至很快便发现了她受伤,按理说她不可能死。
    但自己又当着鬼一样留在这里,让她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祁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岑念的身上,少有地耐心再次开口重复着自己的话。
    查一下我还活着吗。
    岑念怔愣地看着对方,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
    你都是鬼了
    鬼怎么可能是活着的
    祁初的脸色再次沉下来,岑念也只能顿住话音,开口。
    好,好的。
    岑念抖着手关了聊天软件,点开搜索框时,动作却顿住了,怔怔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祁初,开口。
    怎么查?
    她总不能去查一个鬼有没有死这种吧?
    这怎么查,出来的结果肯定也以为她疯了。
    祁初。
    祁初淡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岑念听到后,再一次愣住,祁初只能无奈再次开口。
    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噢噢,好的。
    岑念低着头刚输入一个字,第二个字的时候顿住了。
    身边的祁初看出来岑念的为难,便开口。
    初见的初。
    噢噢
    刚应下的岑念的动作再一次顿住,而后小声嘀咕。
    怎么跟前不久新闻上被精神病捅伤的人叫一个名字
    祁初听到后,眸底沉沉,如幽深的寒潭般,让人不自觉打着冷颤。
    那就是我。
    刚把名字输进去的岑念手一抖,在对方无形的压迫感中,她的头低得更低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查。
    岑念手被吓得一抖,正好点下了搜索,几秒后,相关的词条便随着出现在屏幕上。
    祁初瞥了一眼,便直接了当地开口。
    第一个。
    岑念仍旧低着头,但还是按对方说得点了进去,知道对方是鬼碰不到,甚至还贴心地往上扒拉。
    那是一条几天前出的新闻,说的是哪个公司的总裁在家被精神病捅伤进医院,但如祁初所料的那般,她并没有死,而是成了植物人。
    她出了这事,公司内部也开始了动荡不安,股价大跌。
    越是往下看,祁初的脸色便越发阴沉。
    感受到祁初的情绪变化,阴寒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岑念不自觉地把头低得更低了。
    植物人祁初皱着眉头喃喃开口。
    听到后的岑念抬了抬眼,却正好看到屏幕上的一张附带的照片,是一个在病房里躺着的女人,只是这人的脸和现在站在她身边的女鬼一模一样。
    岑念没再听见祁初继续说话,便迟疑着小声开口询问。
    还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