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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無法放開的手(一)H
    一
    时间来到裴又春预计离开的前一日。
    上週,她便已向裴千睦提出,想尝试独自出门。
    裴千睦明面上答应,但私下里嘱託言寺,务必随时回报她的行踪。
    而裴又春则心知肚明,在邵以鳶的协调下,言寺将对此事知情不报,也不会阻拦她。
    为了不引起裴千睦怀疑,她只带走极少的物品,并放入平时常用的手提包。
    收拾妥当后,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准备留下信件给他。
    然而,笔尖刚触及纸面,她的眼眶便已微微泛红。
    ——哥哥。
    简单的两个字,写起来却格外艰难。
    望着信纸,她的思绪纷乱,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于是,她决定向他坦白,关于自己为何坚持离开——绝非厌倦或逃避,而是过于在乎。
    她在一本书里读过:一段好的感情,是两人在一起之后,成就更好的彼此;且不会出于太爱对方,最终失去自我。
    如今的裴千睦,几乎将所有心力,都系在她身上。
    与此同时,她想起,他曾说——
    「小春,我会成为你的全部。」
    其实他早就是了。
    她的世界,早在不知不觉间,由他一点一点填满。
    他无疑是她的全部。
    也因此,她不能留下。
    他们的人生不该只有对方、只剩彼此。
    下一段落,裴又春转而提及邵以鳶、言寺,还有卓之衍等人。
    ——请你不要责怪他们。
    她小心地修饰着用词。
    ——是我央求的。
    她瞭解,以裴千睦的性子,一旦查清她离开背后的脉络,势必不会轻饶任何「参与其中」的人。
    所以她必须先一步阐明真相,以免他亲手毁去与几人之间的情谊,她会无法原谅自己。
    写到此处,她缓缓闔眼。
    这一次的分离,可能是一年、两年,或者更久。
    直到他们得以重新找回自己。
    她不放心,接续又写下——
    在这段期间,假如他遇见能带给他幸福的人,由此展开新的生活,她也欣然祝福。
    然而,刚写完这一句,眼前的字跡就变得模糊。
    泪水蓄满了她的双眸。一滴一滴,落到了手背上。
    原来,她并没自认的那般洒脱。
    她无法想像,哥哥身边出现她以外的人;更无法想像,他将牵着对方的手,露出温柔又宠溺的浅笑,甚至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朦胧的画面,不过一闪而过,就已令她心如刀绞。
    她终于看清了自身软弱的一面。
    在信末签上署名后,她将信纸折好,收进抽屉。
    她看向桌前的电子鐘,时间接近晚间九点。
    这个时候,裴千睦通常刚洗完澡。依照往例,他会回到书房,处理未完成的文件,或者安静地看一会书。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轻轻拉开房门,踏出了卧室。
    走廊的光照微黄,铺在地面上。她放慢脚步,朝着书房走去。
    在一片寂静中,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每一下,都似在为她的离去倒计时。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当裴又春推门走入,裴千睦正坐在办公椅上,低眸瀏览财务报表。
    听到细微的声响,他抬头望向门口。见来的人是她,他紧拧的眉顿时松开了些,并将手上的平板摆到一边。
    「怎么过来了?」
    裴又春站在门边,指尖还搭在门把上。她没回话,抿了抿唇,轻轻将门关上。
    随着她的走近,裴千睦注意到她眼角微微湿润。
    「刚刚在哭?」
    当他转过椅子面向静默不语的女孩,就看她毫无预兆地蹲了下来,再呈跪坐姿态。
    裴又春抚上他的大腿,又慢慢把掌心贴向那尚未甦醒的部位。
    裴千睦呼吸一滞,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嗓音哑了几分。
    「??小春?」
    在他略带探究的注视下,她轻轻揉弄起他的胯部。
    男人压抑地闷哼,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想做什么?」
    「??想、想要哥哥。」
    即使两人有过多次亲密,当说出直白的渴望,仍让她浑身发烫。
    她如幼猫般,伸舌轻舔他的指尖,又慢慢含住。
    那是无声的诱引。
    裴千睦的拇指勾缠起她的软舌,又在她口腔里搅动。她泌出的唾液裹满指头,湿淋淋的。
    在裴又春小手下的性器逐渐涨硬,将裤襠顶起形状明显的弧度。
    她颤颤地用指头勾住家居服的松紧裤头,慢慢将里外的裤腰一併往下拽。粗硕的巨物被放出,坚挺地竖起,顶部铃口处渗出了些许前精。
    由于他的拇指还在她嘴中,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呢喃:「想吃哥哥的??那个??」
    裴千睦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实在不捨,迄今为止没让她弄过几次。
    「你嘴巴会痠。」他抽出拇指,「上来趴好,乖。」
    裴又春听话地从地毯上爬起,双臂环上他的肩颈,面对面地趴坐到他身上。
    最近她换了沐浴露,草莓牛奶味的,闻起来有股甜甜的奶香。他贴在她的颈边细嗅,轻咬了那一片嫩肤。
    「唔??」一想到自己隔天就要走,她小声地说:「哥哥用力咬没关係。」如果留下齿印,多少能带走一点属于他的痕跡。
    「不行,你会受伤。」
    裴千睦拉下她睡衣的细肩带,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搓捻娇嫩的奶尖。他的另一手撩起她的裙襬,隔着内裤摩擦微湿的私处。
    「哈嗯??」她的穴口缩了又缩,内腔的软肉也抽颤着。
    感觉到淌出的爱液愈来愈多,他挑开她的内裤,将长指探入紧緻的通道。
    「绞得好紧。」他刮挠着肉壁的褶皱,小幅度的进出,「放松些。」
    裴又春也想放松,却难以做到。她轻喘着气,又凑上前,吻上他的耳廓。
    在手指不断的刺激下,穴内愈发湿软滑腻,他便再多併入一指,同时不忘拨弄凸起的小核。
    她很快仰着颈子高潮了一回。
    一股黏热的水液淋下,湿了他的指根,甚至流至手背。
    见她软了腰,蜜穴一次次蠕动,含吮着他的指头,不再涩滞,已然能够承纳。裴千睦略一侧身,从旁边的抽屉摸出一只套子。
    当他撑开穴口,慢慢抵入她体内。她望着他清俊的面容,忍不住想——假使我们不是兄妹??
    于此,她的鼻尖隐隐一酸,泪水顺着颊侧滑落,洇入唇角。
    其实她早已发觉,恰因他们是兄妹,才能如此靠近。
    「会痛吗?」他扶着她的后背,停下了动作。
    裴又春摇摇头,主动款摆起腰肢,徐徐来回套弄粗硬的肉物。
    「哥哥??」
    「嗯?」
    怕她累着,裴千睦轻捏她的腰窝,上下挺动。
    「我爱你??」
    这是她初次对他说爱。
    他微微一怔,随即敛下眼睫。
    「小春,我也爱你。」他低声回应。
    他也爱她,且只会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