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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婚 第95节
    脸上的温度许久才消退下来。
    但是宣漾心里,还是很好奇。
    冰淇淋好了, 周荡从店员手里接过, 喂到她嘴边:“吃吧, 我帮你拿着。”
    宣漾就着他的手轻咬了一口,嫣红的嘴巴冻得微张,入口的冰凉有些刺激。
    周荡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口舌有些干燥。
    试着忍了忍, 脑子里却不合时宜闪过她专注盯着顾砚看的画面。
    操。
    周荡牵住了宣漾的手,在她准备吃第二口冰淇淋前,牵着她脚下生风地往回走。
    宣漾惊疑:“我们去哪儿啊?”
    周荡头也没回:“回酒店!”
    -
    那只冰淇淋宣漾才吃了一半。
    回到酒店房间,就被周荡扔进了垃圾桶里。
    扔之前他还咬了口, 扣着她后脑勺,喂给她。
    那个冰凉的香草味的吻, 让宣漾头皮一麻, 脸上瞬间滚烫起来。
    直至这一刻, 她才算明白了周荡为什么要带她回酒店。
    这青天白日的,他也太荒唐了!
    “周荡……”宣漾试图阻止他, 却被男人扣着手腕高举到墙上,压制得死死的。
    周荡的手掌宽大,同时制住她两只手腕也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随后他另只手捏着她下颌, 再度亲过来。
    虽然冰淇淋已经在上一个吻里完全融化, 但唇齿间依旧遗留着淡淡的牛奶香草味。
    宣漾被亲得迷迷糊糊,几时被周荡抱起进了浴室都没察觉到。
    她只知道周荡特别失控。
    以前每一次,哪怕他再缠人, 也总是会控制好力道和频率,情到浓时也能保留一丝理智,顾虑她的感受。
    这一次却不同。
    不仅大白天的发疯,还很恶劣地将他浑身力气往一处使。
    宣漾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有种被好好抛起,又重重跌落的落差感。
    刺激得要命!
    ……
    一直到窗外夜色笼下来,这边带着浓烈醋意,极致失控的情爱才终于平息下来。
    宣漾全程死了又活,汗湿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连维持清醒都变得艰难。
    捱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顾砚请客吃饭这事,被迫推迟到了第二天中午。
    宣漾出门前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扑粉,厚厚一层,才勉强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
    抬头从镜子里看见靠在门框上轻提着唇角的男人,她满目幽怨,狠狠瞪他一眼:“下不为例。”
    周荡眉尾微扬,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知道平日里我有多温柔吧。”
    顿了顿,他走近,从背后抱住了宣漾的腰:“不过老婆,你确定下不为例吗?”
    宣漾浑身一僵,因为男人正低下头,轻车熟路将脸往她脖颈埋。
    嘴上还尽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明明昨天你反应还挺强烈的。”
    宣漾:“……”
    她不可否认地红了脸,挣开男人的怀抱,转头就跑出了洗手间。
    生怕被他抓住,再次吃干抹净一样。
    周荡被推后半步,回身看着她慌乱羞赧的背影,忍不住以手抵唇笑出了声。
    好可爱啊。
    他的老婆。
    -
    周荡陪宣漾一起出发去餐厅时,心情还是极好的。
    可是一到餐厅,看见落地窗前的顾砚,他又变脸似的冷沉下来。
    顾砚先到餐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闲来无事,他就举着相机在拍落地窗外的建筑。
    习惯性为创作积累素材。
    宣漾挽着周荡的手臂走近,静等他拍完一张满意的照片后才出声:“顾砚哥,久等了。”
    顾砚回头,冲他俩温和一笑,把相机收了起来:“没有,我也才来没多久。”
    “坐吧,想吃什么,你们看一下菜单自己点。”
    宣漾道谢,同周荡在对面落座。
    时隔多年重逢,宣漾和顾砚还是有很多话题聊的。
    毕竟是曾经亦师亦友的人,宣漾同他相处起来,自然又舒适。
    难免话多一些。
    但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敢冷落周荡。
    一边和顾砚聊天,一边还不忘给周荡剥虾吃。
    如此,周荡倒是气不起来了。
    他只是看着顾砚,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宣漾窝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
    宣漾很坦荡地向他承认,曾经对顾砚有过好感。
    但她也向他保证过,今时今日,对顾砚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顺便,宣漾还说了几句哄人的暖心话给他听。
    “其实你和顾砚站在一起握手的时候,我没忍住把你俩比较了一番。”
    “然后我发现,我老公竟然比顾砚哥高一些,帅一些,身材比例也很更完美呢。”
    “你说我怎么这么好运,第一次嫁人就嫁了一个这么完美无缺的绝世好老公!”
    “……”
    虽然,周荡知道宣漾这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安抚他的。
    但她一直在夸他诶!
    一边夸夸,还一边往他怀里蹭,一看就很爱他!
    想到这些,周荡嘴角的弧度翘了一晚上也没下来过。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婆这么爱他。
    -
    和顾砚这顿饭吃到中途,宣漾去了趟洗手间。
    餐桌上顿时只剩下周荡和对面的顾砚。
    两个男人帅得各有千秋,在这餐厅里,无异于一道亮丽惹眼的风景。
    周荡很自然地吃着东西,视线时不时往宣漾离去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随着她的离开,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趣,事不关己。
    坐在对面的顾砚认真端详了男人一阵,淡笑着开了口:“周总,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周荡闻声,视线落到他脸上,沉寂打量。
    顾砚浅浅笑着,温润端方:“我记得,有一次顾家举办慈善晚会,你往我的白色西服上泼过红酒。”
    周荡也记得。
    他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没记错的话,当时已经跟你道过歉。”
    顾砚:“我不是翻旧账的意思。”
    “那是?”
    “只是有点好奇,周总当时的用意。”
    顾砚的记忆力一直挺好的。
    即便那件事已经很久远。
    当时他21岁,还在京北念大学。
    18岁的周荡是个离经叛道的少年。
    那晚顾砚是真以为他并非故意泼脏了他的西服。
    但今时今日,知道了周荡和宣漾结婚这件事,又观察了许久他们小两口的相处模式。
    顾砚有点回过味来了。
    因为那晚参加顾家主办的晚会,他邀请了宣漾做他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