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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谢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全是花草树木,不得不说可真是个埋人的好地方。
    考虑到她不想在第二年这里的花草长得更加艳丽,所以谢宁准备把手从某个未亡人太后的手臂里抽出来。
    太后也不阻止,半威胁半调侃地笑道:宁宁,你也不想你真正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谢宁傻了。
    您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还有,这句话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
    谢宁默默的又把手臂塞回了太后娘娘的臂膀中。
    太后娘娘笑起来:宁宁,你最好了!
    嘶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缓缓回头,裴淑婧正用阴沉的笑容盯着她。
    谢宁咽了咽口水,立马把刚刚太后说的话送给裴淑婧:你也不想我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裴淑婧:
    随即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
    错了错了,我不该威胁你
    你敢和母后说同样的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怔。
    谢宁还以为是自己威胁她,裴淑婧才生气的。
    没想到
    裴淑婧也不继续掐了,转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目视前方。
    只有太后娘娘,欣赏着周边的花草,勾了勾唇。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三人一路逛着。
    一直牵着小狗疯玩的愔愔也跑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母后,我累了。
    太后娘娘也撅了撅嘴:可是母后我也走累了,要是能有个人背着我就好了。
    谢宁感受着腰间蠢蠢欲动的魔爪,立马转头问:殿下,你累不累,累的话要不要我背着你?
    裴淑婧默默的收回了魔爪,冷哼一声:不需要。
    不过没否认自己也累了。
    谢宁指了指前方的亭子,随后手指一转:要不我们去找找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吧。
    太后有些好奇:哦?前方不就有个凉亭吗,为什么不在那里休息?
    谢宁内心吐槽道,还不是李经这货也在这里。
    这人的秉性她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就是大嘴巴。
    这要是让李经知道了太后竟然出来玩,还不又得传的满城皆知。
    可李经这货也看到了她,抬起手喊道:景兄,景兄!
    过去打招呼啊,要不然太失礼了。太后娘娘开心地说。
    殿下?谢宁听从长公主的意见。
    裴淑婧点点头:无事,母后心里有数。
    你俩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是吧?太后娘娘不忿地气道。
    到了近前,李经首先开始开口:
    殿下,景兄,中午好。
    裴淑婧点点头,谢宁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李经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兄长要回来了,所以我娘就让我来摘些花布置一下家里。
    哦?李一这孩子要回来了吗?太后娘娘笑着重复道。
    李经好奇的看着太后,您是?
    他虽然是镇北侯的小儿子,但还真没入宫见过太后。
    就算宫中有什么宴会他爹也都是带着兄长过去,他也乐得如此。
    毕竟去宫中参加宴会,一点都不得自在,就连吃也吃不饱。
    我是小谢的姐姐。
    李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就是景兄失散多年的家人啊!
    他也听闻了那日宫中夜宴上发生的事,只不过传到他耳边的是妹妹,没想到是姐姐,看来传言还是有误。
    太后娘娘的笑容真实了那么一点点。
    谢宁与裴淑婧却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她俩脑海里只在意一个消息,那就是李一要回来了。
    李经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脑子,差点忘记了,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俩,事情可以开始了。
    谢宁点点头,镇北侯的意思是她与长公主,可以做好带着镇南军北征的准备工作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裴淑婧,却发现她的身体有点僵。
    谢宁笑了笑,拍了拍裴淑婧的手,轻声道。
    放心,有我。
    九月十日。
    镇北侯世子李一回京祝寿,镇北军与镇南军换防,天下暗流涌动。
    南方。
    镇南军。
    将军收到殿下旨意了吗?
    薛昌一边朝高长勋倒酒一边问道。
    殿下此举让属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长勋将手中的酒倒掉,自己给自己续上了茶水,道:镇南军军律,出征在外时,不得饮酒。
    这不还没出征吗?
    收到殿下旨意时,在我心里,已经算出征开始了。
    高长勋这才继续问道:不得其解什么?
    殿下是怎么能让镇北军把这份战果拱手相让的?
    薛昌很费解。
    高长勋摇摇头:这不是我等武夫能够猜到的,我只知道我们镇南军是殿下的镇南军,无论殿下想要什么,我等武夫拼劲全力也要帮殿下夺回来。
    那当然,殿下想要
    说到这里,薛昌停住了话头。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高长勋,高长勋扔给他一封密信:京城里的消息,现在朝堂已经大乱。
    薛昌拿着这封密信仔仔细细品读着,临了他惊讶的张了张嘴。
    这驸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
    高长勋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一般的人又能如何入殿下的法眼?
    薛昌心彻底乱了,手都开始哆嗦了。
    他来回踱步。
    曾经我还以为殿下与皇帝的关系那么好,会把我们镇南军的兵权交给皇帝呢。
    没想到殿下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薛昌越想越激动:这这我等要如何做才能帮到殿下?
    高长勋给薛昌到了一杯茶,沉声道:静心。
    我们现在只需要把这灭国之功帮殿下拿到手才能再说其他,更何况你以为这很简单嘛?
    此次战争必须一鼓作气战而胜之,才能打出我镇南军的风采,另外殿下也随军出征,我等务必要保护好殿下,若殿下有一点闪失,你我又有何面目活着?
    薛昌这才冷静下来:是,将军说的对,将军放心,殿下的安全我会专门派兵保护。
    高长勋摇摇头:保护是必须的,但也不要过度。
    另外,找机会试试能不能让殿下手刃一人。
    薛昌眼睛一亮,顿时以拳击掌:是了,无论此战如果,殿下若什么都不做,终归会被天下人所挑剔。但只要殿下手刃一人,就没人再能说些杂话了。
    别以为在战场上杀一个人很容易,战场不是儿戏,殿下万金之躯却不顾身陷,与军一同作战,并斩杀一人。
    再加上灭国之功,这份战果一出来,别说是天下百姓了,就算镇北军将领也说不出话来。
    高长勋挥了挥手:行了,让儿郎们打起精神。
    出征!
    是!
    京城。
    皇帝从几日前就要闹着吃马肉。
    可如今南北两军换防在即,无论是军中还是后勤都需要马匹,这等时刻皇帝想吃马肉,这不诚心添乱吗?
    王衍见着皇帝时,皇帝正因此而斥责宫人,王婉亦低着头,垂泪不语。
    宫中内事,现在由王婉管着,今连马肉都寻不着,皇帝可不得斥责王婉?
    至于皇后,孙玉安正在一旁提着刀冷笑着呢。
    王衍轻咳了一下,示意他到了。
    皇帝收起怒容,看了下王衍,冷哼一声。
    臣家里有马匹。
    王卿此来有何要事?皇帝没接马匹的话茬,而是转头说道:如果没有要是,还请王卿不要打扰朕处理政事。
    王衍嘴角一抽,只道:还请陛下把南北二军此次换防所需的钱粮给批了。
    皇帝结果奏折看了一眼:你们不巴不得自己处理政事吗,这等事来找朕干什么?
    王衍有些尴尬:陛下,户部钱粮不够了
    皇帝一怔,瞪大眼睛看着王衍:什么意思,户部的钱呢?难不成还要用朕的内帑?
    王衍咳嗽两声,他能说什么,难道要让他告诉皇帝户部有钱有粮,但就是想让陛下你也填一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