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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在年代文里当保姆 第217节
    又把香料茶叶和调味料都放进去,添上足够多的水,黎安安端着大锅,“袁小四,帮我把炉盖掀开。”
    袁小四应声而动,“这是又要煮啥啊?”
    “弄点茶叶蛋尝尝。”
    把锅放在炉子上,盖上盖子,慢慢咕嘟去吧。
    看到一旁的丫丫和小石头玩着玩具,想到刚刚墩子说去洗澡,黎安安想了想,“丫丫,小姨给你洗个头啊?”
    “好啊。”
    天气冷了之后,洗澡也变成了一个难事。
    夏天的时候,还可以用温水随意地冲一冲,基本可以做到一天一洗。等到了冬天,别说孩子了,就连黎安安,这么一个稍微有点小洁癖的人,也已经学会了无视时间。
    一周一洗怎么了,洗得太频繁,皮肤还干呢,万一头发没弄干净,出来吹个风再感个冒咋办,现在又没有吹风机。
    黎安安哭丧着脸:其实主要还是没那条件,只能这么劝自己。
    到了冬天,家里的温度就不是很适合洗澡了,一洗一个感冒,只能去澡堂子。
    倒是也不远,但是需要澡票,而且也不是全天开放,得看着时间。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黎安安真的很不想光溜溜地进去,然后遇到的每个人几乎都认识,大家一点社交障碍都没有,而她,全是障碍。
    有的时候人多,进去里面,淋浴喷头都被占住了,她光溜溜地站在澡堂子里,那种感觉……完全不想回忆!
    倒是也有人热情地分享喷头,但是她就是觉得,嗯……很别扭。
    去过那么一两次之后,黎安安就再也不周末去了,而是选周中人少的时间,尽量约着荷花姐和雪梅或者和大娘一起,有个伴儿,有底气,还有人唠嗑,防止别人看她只有一个人热心地拉她说话。
    洗澡必须得去澡堂,洗头发就不用啦。
    丫丫自己还不太会,她的头发又长,所以基本都是黎安安帮她。
    把凳子放在炉子旁边,热乎,在盆里兑好热水,把小丫头喊过来,伺候大小姐洗头发喽。
    陈大娘:“丫丫的头发也该剪剪了,太长了。”洗着费事儿。
    黎安安把洗发膏在手上揉了揉,揉出泡沫,问丫丫:“你想剪头不?是喜欢现在的头发还是想短一点儿?”
    丫丫:“那是多短啊?像刘湖兰那样的头发吗?”
    “呦,你还知道刘湖兰呢?”
    丫丫:“老师给我们讲过,而且托儿所里有小朋友剪的。”
    黎安安:“那你想剪吗?”
    丫丫摇了摇头,“不想,我想要能扎小辫儿的头发,刘湖兰头只能扎两个揪揪,不好看。”
    “别动,”黎安安笑着说,“还知道美丑了,行,那咱就不剪了,一直留着,留到屁股蛋儿,到时候小姨给你扎更好看的小辫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丫丫确实没怎么累到脑子,再加上最近这半年吃得也好了,一脑袋头发长得那叫一个旺盛。
    黎安安脸上憋着笑,忍不住想,袁清姐的头发肯定赶不上她闺女的,一般脑袋空空的人头发长得都好。
    嗯,还好丫丫小朋友不知道她小姨咋在心里默默腹诽她的,不然,没有五块糖绝对哄不好。
    “小四,过来倒水,再倒点儿干净的凉水。”
    袁小四听了,赶紧过来伺候着。
    换了干净的水又洗了一遍,黎安安用长毛巾把丫丫的头发都包了起来。
    就见小丫头在那一个劲儿地晃脑袋,又用手碰了碰耳朵。
    “咋了,一会儿毛巾晃掉了。”
    丫丫好像是觉得好玩似的,眨着大眼睛和黎安安说:“小姨,我耳朵里好像有个大鼓,嗡——”
    第194章 今天清市下雪了
    大鼓?黎安安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丫丫说啥呢,小朋友总有些天马行空又可可爱爱的描述,她只以为丫丫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刚要把她晃散的毛巾重新围好。
    袁小四在旁边说了句,“她是不是耳朵进水了啊。”
    “你脑袋才进水了呢。”
    刚条件反射怼回去,过了一秒黎安安才反应过来袁小四话里的意思,忙蹲下身捧着丫丫的脸,“宝儿啊,你耳朵进水了?”
    丫丫还在那傻乐呢,好像耳朵进水是一件特别好玩儿的事儿,在那练“啊——哦——”
    然后还眨着大眼睛看着黎安安,“小姨,我左耳朵现在可好玩了,一碰,就嗡——而且说话也不一样了,啊——”
    得,确实是耳朵进水了。
    ……这傻孩子,啥都能玩儿。
    黎安安把丫丫的头发擦到半干不干的状态,转身去找家里的棉签,把小丫头拉到窗台阳光好的地方,小心地用棉签给她通耳朵,试了两下,又蹦蹦跳跳的,一问,还有。
    棉签还是太短。
    黎安安又去拿来一张纸巾,搓一搓,搓成细条,小心翼翼地往耳朵里探……
    袁小四看着她一顿忙活,不以为然,“不就是耳朵进水了嘛,我夏天去河里游泳,老进。都有经验了,听我的,不用管,过两天不定啥时候就晃出去了,自己没注意它就好了。”
    黎安安不敢说话,一只手拿着纸巾条,一边观察丫丫的脸,时不时还得看一眼纸巾进去多少了。耳朵这地方太脆弱了,给自己掏还知道个深浅,她怕把丫丫给弄疼了。
    弄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下手太轻了还是怎么的,还是没弄出来。
    起身,长吐了一口气,“不行,耳朵里进水容易发炎,到时候可疼了,再严重点儿的还得上药,还是得在刚进去的时候就弄出来。”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大娘从门外带了一簸箕苞米进来。
    鸡虽然不下蛋了,但是还不能把它们饿死,该吃还是得吃,只是光进不出而已。所以时不时就得搓点苞米粒出来喂它们。
    黎安安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问大娘有没有办法。
    陈大娘大手一挥,“你带她去撞枕头,左耳朵是吧,那就左边脑袋狠狠往枕头上撞,几下就出来了。”
    ……
    这办法,听着就很硬核。
    黎安安半信半疑,不过本着对大娘的信任还是带着丫丫进屋了。
    把枕头放在床中间,对着丫丫说:“来吧。”
    丫丫一头雾水,“小姨,咋撞?”
    黎安安想着大娘的话,左半边身子狠狠往床上倒,然后脑袋瞅准枕头往上摔。
    砰——
    眼冒金星。
    ……
    大娘是不是忘了她家枕头都是稻谷壳的了,这东西撞几回,耳朵是不嗡嗡了,脑瓜子开始嗡嗡的了。
    黎安安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能让丫丫变得跟她小舅似的傻乎乎的。
    把床尾的被子拽过来,“来,学我刚才那样,往被子上撞。”
    被子再咋说也是棉花的,不震脑袋,应该也有用。
    丫丫笑着学黎安安的样子往被子上摔,趴上去滚一圈儿再起来,摔了三四回之后,一骨碌儿起来,晃着小脑袋,“欸,小姨,好像好了。”
    黎安安拉过丫丫,往里瞧了瞧,确实,耳道里的水流出来了。再往被子上瞅一眼,有一两滴水渍在上头。
    哎呦,这水,弄出来可真不容易。
    “还是你姥有招儿。走,去炉子那烤一烤头发,等干了,小姨给你扎小辫儿。”
    现在摸着还有点潮,再烤一会儿应该就差不多了。
    刚一出门,就看见袁小四吊儿郎当地歪在电话旁边,和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的人“诽谤”她,“啊,她脑袋进水了,进屋控水去了。”
    ……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说的不是丫丫。
    就说他小心眼儿,说他一句这就还回来了,都不带过夜的。
    黎安安白了袁小四一眼,拉着丫丫走到炉子旁边,给她搬个小凳,让她不远不近地背靠着炉子,烤头发。
    袁小四:“豆皮和小鱼干好吃吧,我同学都可爱吃了,但是娘不让我带,怕我跟人换东西。啧——根子还在安安姐那,就她,老跟娘告状,告状精。”
    “……你是她哥还是我哥?”
    “下次不给你寄了。”
    转头看见黎安安,“哎,她出来了,我把电话给她。”
    “我三哥,说找你有点事儿,”把电话放在一旁,路过黎安安的时候还说,“估计是管你要吃的,咱不给他,忘了他跟你要毛衣的事儿了。”
    语气里满是一副咱俩是一伙儿的,不跟他玩儿的意思。
    黎安安:……
    人家是左右不得罪,袁小四是两面不讨好,前脚说她,后脚就卖他哥。
    黎安
    安拍了一下袁小四,接起电话,下意识看了下周围,大娘不知道干啥去了,不在屋里。
    虽然没做亏心事,但是黎安安还是下意识舒了口气。
    “喂,袁野哥,找我啥事儿?”
    袁野在那头听到黎安安清亮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就挂上了笑。
    他谈不上爱打电话,不过相比于大姐大忙人一个,他不忙的时候还是会记得给家里去个电话,问问近况。
    大概从半年前起,开始经常从自家老娘嘴里听到一个名字——黎安安。
    小丫头去家里不久,就迷的自家老娘给买冰箱、洗衣机。
    自家大哥是个脑袋空的,什么也问不出来,明显已经被“敌人”俘虏。
    小弟更是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