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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452节
    哪有什么贼人,分明只有被陷害的份儿。
    “民妇不曾瞧见过,王府守卫森严,王爷府中有多是高手坐镇,何方小贼如此胆大包天,敢闯入庆王府偷东西?”
    很是嘲讽的话,这是在回击庆王。
    他就知道陆晚是个硬骨头,这样的阵仗根本就吓不到她。
    不过倒也无妨,本来就不是为了吓她。
    只要把她关进去,受几日酷刑,她就晓得厉害了。
    这世上和他作对的人,几乎都死了。
    若不是为了回到上京城,他何须如此费心费力。
    偏生陆晚还是个不好啃的贱骨头,但凡她识趣一点,就应该乖乖把火云狼交出来给他。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这天底下的东西,都是他们皇家所有,便是陆晚这条命,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既然不曾瞧见,可那小贼又偏偏去了你的小院儿,宣义夫人,你可知欺瞒本王的下场是什么?”
    他把玩着手里的尖刀,夜色浓厚,前厅之中都是身披铁甲的府兵,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却又身躯高大威猛。
    一个个如同门神一样,将陆晚围困其中。
    她似那笼中困兽,根本就无法逃脱。
    “民妇不曾有只言片语欺瞒王爷,乃句句属实!”
    “放肆!”
    茶盏被挥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飞溅的瓷器碎片割破了陆晚的脸颊,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来,猩红的血珠渗透,顺着面颊滚落,触目惊心。
    “好个贱民!”
    “本王已经给了你机会,你偏不招认,本王深知你出身乡野,不曾见过这些个好东西,动了贪念也在情理之中。”
    “本王念在你对边城百姓有功的份儿上,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便是,本王定会尽力满足,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偷窃我王府之物!”
    陆晚嘴唇紧抿,她知道今日自己这个罪名是担定了。
    “你可知在我朝律法中,盗窃者该施以何种惩罚?”
    “刖刑,砍去四肢。”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宣义夫人,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瞧见那小贼没有!”
    若她点头,那他立马就可以放了陆晚。
    并且亲自将她护送回云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又何必这番弄虚作假,不曾就是不曾,便是施以刖刑,那也不曾。”
    恐吓,威胁…
    她是害怕。
    但…
    “王爷!”
    来了!
    “阿庆!”
    柔和的女音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魏明簌来得很急,瞧见跪在地上,脸颊被划破的陆晚,巴掌脸沾了血迹。
    情急之下她唤了一声他们年少时彼此间的昵称。
    庆王有刹那间的晃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天真烂漫的时候。
    少男少女各藏情事,将心思深埋,只有在无人处,寂静时,才敢互诉衷肠,互表情思。
    “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上前挡在了陆晚身后,温柔的眼眸之中尽是焦急和质问。
    陆晚仍旧跪在地上,垂头垂眸,仿佛对于魏明簌的到来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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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4章 罪恶的开始
    “谁将王妃带过来的?”
    “快些将王妃带回去!”
    庆王拳头紧握,看着魏明簌那纤弱的身子挡在陆晚面前,她身子不好,夜里需得安神药物才能安然入睡,否则一身病痛,根本无法入睡。
    每日他都会让人熬了药送过去,盯着魏明簌喝了才会放心,能够保证她无痛睡到大天亮。
    偏生今夜出了岔子,让她闯到了前厅来,还正好瞧见这些腌臜。
    “我看谁敢!”
    魏明簌虽弱,可当那一向温柔的贵女开始发怒时,周遭的人也不敢上前将她带回。
    谁都知道,魏明簌与庆王年少情深,是庆王殿下一直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发妻。
    便是荒唐,也从不愿意让她看见外面世界的残酷与血腥。
    宁愿她一辈子深养后宅,她想要什么,自己送到她面前就是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庆王都会送到她面前,两人最大的遗憾,便是曾经胎死腹中的一对双胞胎。
    那是他们成婚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可这一切,都因为那一场欲加之罪而消失得干干净净,
    彼此之间也就只剩下了怨怼与愧疚。
    “王爷今日,是要杀了宣义夫人吗?”
    魏明簌无所畏惧地直面庆王,大声质问。
    这么多年来,她很少与庆王这般置气动怒。
    庆王抿唇,一言不发。
    “宣义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而现在王爷却要杀了她,王爷到底是容不下她,还是容不下我?”
    她的眼里写满了对庆王的失望。
    这些年来,她不是不知道庆王在沧州的所作所为。
    但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知道庆王心里有怨有恨,只因当年在贬谪沧州的路上,他们没了一对双生胎,他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恨意。
    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恨意,一花一草,一人一畜皆是如此。
    他想要回到上京,回去问一问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何要这样对他。
    又为何要害了他的一双孩儿。
    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事情,他的孩子兴许早就长大成人了。
    那是他与明簌梦寐以求的孩子。
    庆王脸色铁青,却在面对魏明簌时不忍发怒。
    她身子本就不好,若再因此而动怒,伤了身子,他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去调养她的身子。
    本来大夫便说了,她的身子亏空的厉害,因为没了那两个孩子,便已经是要了她的半条命,她如今所剩下的命数已经不多了。
    “王妃误会王爷了。”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陆晚开口了。
    她目光依旧是那样的清亮,如同黑夜之中璀璨的宝石一样漂亮。
    “是因今夜王府之中进了小贼,偷窃了王爷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小贼翻墙进入了民妇的院子之中,王爷是因担心民妇安危,这才唤民妇前来,以护安全。”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会信。
    陆晚知道魏明簌不会相信,但她相信,庆王会随着这个台阶下。
    他不愿在魏明簌面前撕破脸皮,暴露出自己那丑恶凶残的真面目。
    年少时的白月光,自然是皎洁无瑕,纯白干净的。
    “阿庆,宣义夫人所说,可真?”
    她眼眶微红,带着希冀与期待。
    她知道庆王是骗她的,没关系,愿意骗她也好。
    庆王胸膛起伏:“是。”
    “贼人进府,伤了宣义夫人面容,鲁泰,去将本王的金疮药拿来,赏赐给宣义夫人!”
    想来今夜,应该是无事了。
    “王爷…”鲁泰很是不甘心。
    今夜这一遭,本来就是故意要让陆晚背上罪名的,王妃那边明明都已经让人盯着喝下了安神汤,又怎会忽然醒来。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快去!”
    “夫人快些起来。”
    魏明簌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没事吧?脸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