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关水,扯过架子上的浴袍裹上身体,萧洇狼狈地扶着墙走出浴室。
视线渐渐模糊,望着眼前的场景,宛如隔着一层布满雾气的玻璃。
萧洇使劲挤了挤眼睛,摸索着打开卧室的灯。
最终惶恐地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快看不见了。
突然,门外传来门把被用力拧动的声音。
萧洇身体猛地一震。
底下那间剧场的混乱,足够这里的人应付一夜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是刚才那个保洁带的人来吗?
精神的不安感和身体的失控感,令萧洇平生第一次不知所措。
此刻,视线里只剩一点物体的轮廓。
萧洇跌跌撞撞地跑到衣柜前,拉开衣柜门。
衣柜内空间宽敞,萧洇曲起膝盖蹲靠在内,快速将柜门合上。
眼前已一片漆黑,他分不清是封闭的衣柜光线幽暗,还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外面却似乎安静了下来。
萧洇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但此刻越是屏息凝神,身体越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又或者才几十秒钟。
双目氤着水汽,无论身体还是精神,皆已撑到极限。
萧洇抿紧唇,缓慢掀起浴袍,
修长的手指,犹豫着触碰。
逐渐适应,不再犹豫。
咬住浴袍底摆,雪白的脚趾根根蜷紧。
闭目仰头。
大脑一片热浪,失去思考,清醒的沉陷下去。
耳边只剩下肺腑间絮乱的喘息。
“嗯......”
咬住的浴袍滑落,蔷薇色的唇微张。
身体不自禁地微动,配合手上的动作。
然而,此时此刻。
衣柜内的人浑然不觉,身前的衣柜门早已被不速之客从外悄无声息的打开。
衣柜正对面,相隔不到两米远的床上。
周驭坐在床边,身体向后倾斜,解开的西裤落在脚边,一只手撑在后侧床上,另一只手在身前……
alpha双眸迸发出兽性般的亢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身下,那许久不见好转的,终于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振形态。
最终,完全恢复。
“唔...”
蜷紧的脚趾,在巨大的满足之后终于回到放松状态。
萧洇瘫靠在衣柜里,冷白的脸颊上热汗淋漓,满是红晕。
天地都仿佛安静了…
“要不...”周驭忽地开口,“再来一次?”
这一声堪比平地惊雷!
“谁?!”
萧洇惊叫一声,头皮炸开一般。
身体触电般向后缩,一手拢紧浴袍,一手向前胡乱抓去。
瞬间的惊吓后,萧洇也很快辨别出那道声音。
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被巨大的羞愤包围,
“周驭!”失控道,“你什么时候在的?”
alpha勾唇一笑,不怀好意道:“在你用第一根手指的时候。”
“......”
直白粗俗的言语瞬间令萧洇面红耳赤。
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被这个下流的alpha尽收眼底,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这个男人,两人直接同归于尽。
“混蛋!”萧洇声音失控地发抖,“你来干什么?”
周驭眯笑,起身上前,将缩在衣柜里的人一把抱出,转身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当然是来索取报酬的。”
第82章
“唔!”
唇齿相撞,这个吻野蛮而粗暴,像是要把人活吞下去。
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指尖深深陷入萧洇后颈发丝中,仿佛要将人整个攥在手里。
谁都不会想象到,刚才那一幕春色,给了这个alpha多大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刺激。
周驭无比庆幸自己找上楼来。
冰冷貌美的肃正官,意乱情迷,自我安抚的模样。
但凡被除他以外的人看一眼,他都一定要抠掉那人的眼睛。
“周...周驭...”萧洇偏头躲开,声音发颤,“你冷静点。”
宽长的机手立刻钳住萧洇的下巴,强迫他的脸转回来。
alpha亢奋的瞳孔几乎收缩成兽性的竖线。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暴烈,萧洇甚至有种身体氧气要被抽干的错觉。
混乱的边缘,萧洇突然想起一件关键的事。
这个alpha不是萎了吗?
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最多也不过是再被舔一身口水。
然而...
某触感抵上大腿时,萧洇猛地瞪大眼睛,条件反射地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周驭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碎发垂落,遮住那双微微回神的眼睛。
萧洇趁机抬脚就踹,被机械手掌稳稳截住。
“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周驭歪着头,视线越过雪白的脚掌看向脚后的人,被扇红的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抓着萧洇的脚踝,指腹在凸起的骨节上暧昧地摩挲。
萧洇挣了几下没挣脱,索性放弃。
强作镇定道:“所以真是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对我腺体来说,轻而易举的事。"周驭笑着将萧洇的脚掌按在自己胸口。
萧洇离开看台久久未归,底层又突然有大量中高阶alpha信息素躁动,很明显正发生着什么。
无法精准救援,干脆无差别击倒底下两层所有alpha。
萧洇微微垂眸,抿唇不语。
“准备怎么报答我?”周驭突然前倾,压着他曲起的腿几乎贴到胸口。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畔,“一般的报酬我可看不上。”
“你就不怕被问责?”萧洇别过脸,颈侧血管在薄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谁都会想到是你。”
周驭低笑出声,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这是在关心我吗?”
萧洇用力推几乎贴到身上的胸膛,声音发虚,“你...你先给我下去。”
周驭敏锐地察觉到萧洇目光无法聚焦,抬手在萧洇眼前晃了晃,皱眉道:“看不见?”
萧洇不得已解释:“应...应该是药物作用?”
“你被下药了?”
“......嗯。”
周驭见萧洇皮肤再次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潮,薄唇微张,紊乱的吐着灼热的气息。
又想到萧洇刚才躲在衣柜里的情形。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春|药?”
新一轮强劲的药力在体内升起,萧洇只觉得比先前更加难受,他身体微颤:“跟...跟你没关系,你...你下去!”
周驭眼底笑意更浓,突然爽快道:“好,我这就下去。”
下一秒真就利落地从萧洇身上离去,转身坐在一旁床边。
萧洇没想到周驭这么听话,继续道:“你...你先出去,离开这间房,我...”
“不行。”周驭非常果断道,“我好人做到底,在你药效结束之前,我要确保没有危险靠近你。”
萧洇忍无可忍:“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
alpha笑得人畜无害:“话不能这么说,你在衣柜里做那种事,试问谁看到能憋得住?所以刚才只是意外。”
“你......”
“接下来我会努力憋着。”周驭打断,“你尽管继续,我只动眼,不动身。”
知道赶不走这个下流的alpha,萧洇咬紧牙,蜷缩在床头,指节攥得床单发皱。
汗水顺着锁骨向下滑落,双腿无意识地蹭动,又在意识到周驭可能盯着自己时猛地僵住。
始终没有说服自己再把手伸下去。
但越忍耐,越难以忍耐。
无耻的alpha小心翼翼的俯低身体,从萧洇曲起的膝弯间向下望去。
啧,湿得不成样子。
利落脱掉上衣,周驭抓住萧洇一只手按在自己胸肌上,贴心道:“缓解一下。”
掌心下的肌肉紧绷滚烫,立刻在体内激起一阵战栗。
萧洇本能地想缩手,手掌却诚实且贪恋的吸附在那结实的肌肉上。
周驭按住那只手,引导着他一点点向下抚摸自己腹肌时,萧洇终于放弃维持理智。
他用力抽回手,下一秒猛地将alpha扑倒在床。
送上门的人形按|摩|棒,他没道理不用。
周驭直接顺势仰倒,任由萧洇捧着他的脸颊,发着狠般亲吻自己,直到舌尖被萧洇故意咬破,才闷笑着翻身将人压回身下。
“唔...”
萧洇一口咬在周驭肩上,带着报复性的,用尽全力。
alpha像是被这一咬激起了更凶的兽性,猛地将人抱坐起来,双手掐住那截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一直到深夜,也许更久。
天地依然一片混乱。
萧洇大脑全然空白,唇瓣一直处在汹涌的喘息中微张。
不知又过去多久,萧洇声音发颤:“够...够了周驭,药效已...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