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扛在男人宽阔的肩膀,龟头往湿软的G点不断抽送,每一下都撞出响亮的拍打声,快感一点点漫上来,理智被逐渐溺毙,她紧捂双唇,难耐的呻吟尽被急促的喘息堵住,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穴肉却往里吞吐着黏腻的柱身,随时会被发现的偷情感反而灼热地刺激着神经。
“你说…要是他听见你的喊声,会怎么样…?”
苏贤咬住她滚烫的耳尖含糊不清道,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入小穴,内壁收缩着淌出汁液,宋景清眼底布满细小血丝,半翻着白眼双眸迷离,挺翘的双乳随着抽插摇晃。
“不要…不能被听见…啊…”
她弓起身躯,两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可这点力气在苏贤眼中无疑是小猫轻挠,比起激烈的反抗更如同欲迎还拒。
“景清,你怎么不说话,到底吃不吃?”
门外,李砚行突如其来的声音如颗定时炸弹般被启动,宋景清睁圆双眸,慌乱地蹬腿试图逃脱时,苏贤一个附身将她直接压在门板,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龟头碾过软肉直抵宫口,酥麻的快感淅淅沥沥淌进每根神经,门板也发出闷哼的碰撞声,宋景清本能惊叫出声:
“啊哈…!那个…我不吃…呜…”
她闭紧双眸,秀丽的五官拧成一团,双手紧握成拳拼命拍打苏贤的肩膀直至肌肤隐隐透红,可对方丝毫没放过自己的打算,他将宋景清往上颠了颠,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干进去,两片阴唇被他顶到外翻露出内里嫣红的穴肉,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清晰地传到门外,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狭小的宫口,宋景清脚趾蜷缩,哭得一抽一抽无力怨骂道:
“嗯啊…疯子…外面有人…呜嗯…啊哈!”
门外男人的敲门声瞬间定格,取而代之是一阵急促的喘息,脚步却定在原地迟迟未动,宋景清脑内已联想到李砚行阴沉如乌云压城般的脸庞,可身下的快感却铺天盖地般袭来,撞得她身躯跌宕起伏,胸前摇起一波淫靡的乳浪,穴肉被撞到透出深红,小逼被捣出白浆,伴随激烈的抽插拉丝牵扯。
“他在门外又怎样?我操那么用力,就是想让他听到的。”
语气停顿半分,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尖:
“让他听见…你在我怀里叫得有多欢。”
他低头含住晃动的奶子,舌尖舔舐乳晕,用齿尖磨砺肿成小樱桃的乳尖,肉棒如失控的打桩机般往骚穴激烈操弄,子宫口被粗暴顶开,肉冠卡在里面,“噗嗤”黏腻的湿响让宋景清身躯一震,每次撞击都如锤子般砸在敏感的花心,宫口被反复研磨,舒服的颤栗却又忍不住往里吞。
“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对宋景清而言,肉棒操入子宫的那瞬是有些害怕的,可灭顶的快感透过层层媚肉将身体拉入情欲的海洋中,她扭着身体本能地绞紧肉棒,苏贤托住她的大腿,似是故意要给门外的人听,每一下都撞得格外用力,四肢隐隐泛麻,荡起绵长的余韵。
“对,就像这样叫出来,肉棒边操进你的宫口,边让门外的人听见我们的活春宫,景清,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只会更兴奋吧?”
苏贤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自小缺爱的他一旦认定某份感情,占有欲就如生根发芽般作祟,光是想到其他人会因为自己和宋景清而吃醋,他便觉得宋景清是属于自己的。
哪怕她清醒后会责怪自己,哪怕只有一瞬,他也想让这份卑劣的感情得到短暂的释放。
宋景清,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龟头喷出白浊,淅淅沥沥地浇在颤动的宫口,宋景清腿根痉挛着绞紧,下体喷出大量黏液,喉咙间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殷红的穴肉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意间又把肉棒往里搅动几分。
灭顶的高潮顷刻间席卷全身,宋景清仰起纤细的脖颈,整个人脱力般倒在苏贤怀里,胸口快速起伏,苏贤低垂双眸环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眼底的眸光逐渐黯淡,抬眼,皮笑肉不笑地望向紧闭的房门,他知道某人还在原地。
门外,肉体的交融、暧昧的喘息回荡在耳畔,明明浑身都绷到发颤,李砚行却半步未动,只把所有翻涌的欲望与戾气全都咽回喉咙深处,化作一片死寂。
指腹死死抠着门框,他面色发白,转身离开时步伐都略带踉跄。
宋景清,明明说好要多关注我,现在仅仅一门之隔就和苏贤心无旁骛地做爱?两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李砚行回到卧室,将门愤怒甩上。
骗子,宋景清你个大骗子。
李砚行捂住胸口闷哼一声,有什么东西仿佛悄悄碎掉了。